两人就这么手拉手来到灵生台,正如馨韵所言,一路上风平浪静,没有受到丝毫侵扰。
进入灵生台后,馨韵把精灵智叟唤出来,便把来意告诉他。
精灵智叟道:“这事是可以解决的,只要秦公子在此闭关修炼半年,我就可以让他的道行再增进一百年。到那时他体内的灵气将无比强盛,相当于一个有几百年修为的水精灵。”
馨韵看了看小海,小海摇了摇头道:“不行,半年时间太长了,四爷随时会对精灵宫发起进攻,我怕等不到出关,精灵宫已经落入歹人之手。我们最多只有十天时间。”
馨韵道:“可有更快的方法。”
精灵智叟为难地道:“有是有,不过……”
馨韵道:“还有什么方法?你说。”
精灵智叟道:“可以把公主身上的部分灵气移植到秦公子身上,公主是精灵宫唯一一个有溢灵神功的人,溢灵神功不但可以使一个人体内充满灵气,还可以把自己体内的灵气移植到另一个人体内。”
馨韵道:“我怎么不知溢灵神功还有这么一层?”
智叟道:“那是因为灵王仙逝过于仓促,没来得及向你提及。而且几千年来,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精灵宫的主人用过此法。”
馨韵道:“我们不妨一试,说不定能收到奇效。”
精灵智叟道:“这事还有为难之处。只怕不太可行。”
馨韵道:“还有何为难之处?”
智叟道:“要在十天之内获得上百年的道行,需要移植大量的灵气。我担心公主一时灵气衰竭,那样的话,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。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更主要的是,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庞大的灵气移植,你们俩必须背靠背在通灵台上打坐,让背部的穴位贯通,使得灵气能最大量的从公主身上汇流到秦公子身上。而且两位最好是赤裸上身,让肌肤充分接触,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。即使要穿衣,也只能穿那种薄如细纱的衣服,否则就事倍功半了。”
听了智叟的话,两人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
智叟看到两人挺难为情的,他识趣地说道:“老朽还有点事,先出去一下。你们商量好了再通知我。”
两人沉默了许久。
馨韵道:“为了让小海哥哥的道行更上一层楼,为了彻底打败四叔,保卫精灵宫的安危。我愿意穿着单衣,把体内的部分灵气输送到小海哥哥体内。”
小海为难地道:“这不好吧!男女授受不亲。你可要考虑清楚。”
馨韵道:“从刚刚你牵着我手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已经心有所属了。你难道不明白吗?500年前我们在这里缘定三生,如今我们在这里再续前缘,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?”
小海抓着馨韵的双手,用略带低沉的声音道:“我明白,我什么都明白。自从我在精灵宫睁开双眼看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深深地迷上了你,你的一颦一笑都在我的心里打上了无可磨灭的烙印。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。”
两人的手越握越紧,四目相对,默默地注视着对方。在两个人的眼中,只有对方那深情的眼神,是目光的焦点。世间万物在此刻都已经泯灭,只有爱在升华。两人凝视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。
馨韵把智叟叫进过来,道:“我们已经商量好了,这十天内我和小海哥哥在灵生台修炼。你去精灵宫通报一声,并叮嘱敖将军要加强戒备,密切注意四叔的动向。”
智叟道:“老朽明白,请公主放心,一切包在我身上。”
智叟把通灵台的位置摆放好,道:“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。一定要记住在修炼期间要气定神凝,绝不能心存杂念。否则走火入魔,后果可就严重了。在你们修炼期间我一定会加强灵生台的防卫,绝不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小海道:“有劳智叟!”
智叟出去后,室内又只剩下小海和馨韵两人。
两人心领神会的笑了笑,小海率先坐在通灵台,他背对着馨韵把上衣脱下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安静地打坐,希望使自己尽早进入“入静”状态。
馨韵看到小海坐下后,慢慢地脱下白色的外衣,露出一件薄如细纱的白色内衣。她缓缓地走到小海身边,默默坐下。
小海已经清楚地感觉到馨韵身上的体热,以及她急促的气息。他自己何偿不是热血澎湃,努力了几次也没有进入“入静”状态。
渐渐地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,最后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馨韵的心急速地跳动,脖子根都一片绯红。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,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。此刻她已经默默的发誓要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这个男人。
过了许久,两人的心才平复了下来。
馨韵开始暗暗发功,把灵气缓缓输入小海体内。一股强盛的灵气在两人的头上升起,小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。隐隐感觉到背部有丝丝气流,缓缓流入体内,聚集到丹田。
十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馨韵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,头晕脑胀。看来智叟的忧虑并非没有道理,再支持一天,自己非虚脱不可。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四肢乏力。费了好大劲才把外衣穿上。这时,她再也支持不住,双脚一软,晕倒在地上。
小海听到响动,立马站起来,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灵气旺盛,已非十日前能比。一时用力过猛,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,撞到洞顶。要知这十日之功相当于百年道行,岂能立刻适应过来。
小海穿上衣服把馨韵抱了起来,大声叫道:“馨韵妹妹!你醒醒!”
这十天智叟一直守候在典藏室外,听到里面的声响,他立刻冲过来。看到馨韵倒在地上,忙帮她把了把脉,道:“不碍事,公主只是灵气消耗较多,一时还未适应过来。休息一会就会没事的。”
小海双手按着馨韵的背部,给她缓缓输入灵气。馨韵“嘤!”的一声,醒过来。
小海轻轻地擦拭着馨韵额头的虚汗,怜惜地道:“馨韵妹妹!你这是何苦呢!尽力而为就行了,如今害得你身心力竭。你叫我于心何安啊!”
馨韵露出灿烂的笑容,她望着小海轻声道:“小海哥哥!我没事。”




